此时小狗被我从他的小狗壳子拉了出来,那一个月被他钝化的伤害,被迟钝的伤害,以极大的恶意铺面而来,马上就深深打击了他此时脆弱敏感的内心。

        我知道的。

        但是我别无他法,拖越久,他的情况越艰难。

        我心中不知道是第几遍对那个沉思在湖泊里的金发男人产生了强烈的怨恨来,我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在厌恶金发男人调教只调教了一个月。

        我紧紧抱住了银发小狗,小狗还是呆呆地躺在我的怀里,我心里咯噔一下,低下头,手指撑住银发小狗的眼睑,仔细盯着他的虹孔,银发小狗的虹膜收缩又发颤,我的手捂住他的脸,让银发小狗看着我。

        “你看着我,你看着我。”

        银发小狗还是眼睛有几分恐惧的空茫,我的呼吸都忍不住急促起来,我的手反复地揉搓住他的后背,摸着他的脸:“你看我,你看我。”

        我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也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声,甚至我后面的语调有没有变得着急……我也不记得了,我只记得最后银发的男人那层似乎朦胧着黑光的瞳孔蒙地一缩,从那种隔离的状态拖离了出来。

        他的瞳孔剧烈地一颤,看到了我,他粗重地喘气着,突然就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他的眼睛红了一圈,唇发抖地落泪,他看着我,轻轻地喊:“主人……”

        我说:“我在。”

        银发小狗闭上了眼睛:“小狗偷亲你了。”

        他害怕地发抖了起来,我两只手撑住他的脸,让他看着我:“没有,是我亲的你,我也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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