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这个时候,我就在想,毁坏与摧毁只稍一瞬间,但是重构,却要花费无数的精力,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在想这句话了,第五、第六?不记得了,但是每次想到时候,都足够的让自己难受。

        我已经不记得这两个星期内自己是怎么过的了,银发小狗生理性的震颤,反胃,脱水,眼瞳因为哭过头而出现的眼干症,病理性的颤抖,情绪极端化,甚至后面的强烈自暴自弃,好在他一直都在心底记得自己是一只小狗,脾气倒是没有对我发,只是会格外的对自己更加苛待而已。

        这些经历我已经不想再回想了,我不记得洗了多少次的衣服,做了多少次的清洗,甚至用中药熬能够让心情保持舒畅的汤药,我也有些筋疲力尽。

        我想,我以后……越发不会在触碰BDSM了。

        我撑住了银发男人,一整个撑住了他的体重,让他彻底地靠在我的身上,他的腿在发抖,死活不愿意放在地上,就好像地面上是熔岩或者其他更加带着重大伤害的东西。

        我也倔,我抱着他,一圈又一圈,其实人就是这样的,但在现实的生理困境面前,什么甜腻的美好愿望,都会在这种情况下慢慢地被摧毁,至少在这种恐惧下,银发男人已经渐渐把与我的性爱奖励忘在脑后,性爱与爱这种东西,在个人的需要对抗的病例面前,其实无比的虚无,这也是我在SM中学到的最深刻的东西。

        所有责任、义务、答应,调教与其他更为权利的转移,在涉及到生命、个人时,一起都会在最原始的生理本能下解构。

        这也是我回归正常的原因。

        我死死地拽着他,重重地拽住了他的胳膊,我的面色深沉,也和银发小狗杠上了,两个星期以来,他的所有行动,所有步调,都是依赖于我,而我不想这样,他没有多少时间在我这边。也没有多少时间可以停留在海棠世界里,他此时的状况在海棠世界里,所受的刺激源,最多只有我,在这个颠倒的海棠世界里,不会有任何的问题,所有人都在这个荒诞的世界里是异类,小狗会安然无恙。

        但是现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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