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真的清醒吗?!”
小狗被吓到了,他那双灰色的眼睛在看着我哭。
我的手又一次摸空了烟盒,烦躁之下竭力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和以免吓到他:“你不是喜欢喜欢这个的,你知道吗,你知道你现在是吊桥效应吗?你分得清你看着我的时候,是在看着一个符号还是看着什么吗?”
银发男人的瞳孔发颤地望着我,我走上前两步,捧住他的脸,我紧紧地盯着他,“我很努力的、很努力地不希望你做狗,你能够站起来吗?”
银发男人的眼眶红了。
我又说:“你喜欢我吗?”
银发小狗颤抖却还是坚定地说:“小狗喜欢主人!”
“……”我扶住额头,说:“好。”
我的脖颈的青筋跳了跳,不在和他探讨这个不会有结果的问题,我否认这银发小狗对我的依赖,就像是在否认我曾经所有依靠戒训捆绑在一起的感情,那是感情吗,我不知道,但是我却能清晰地感受到烦躁,暴躁,焦虑。
我感觉自己好像一只受伤的狮子,感受到了爪子都被伤害了,感觉到了上面带着镣铐,感觉到自己好像受伤了,而我却无法分析我自己。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何会突兀产生这种情绪,我的情绪惯来稳定,稳定得可怕,即便是细小的情绪起伏都都能抓住根源,可现在我却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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