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肌肉的发力几乎没有启动时间,瞬间就完成了。
银发男人感觉到自己在发抖地刹那间,就已经被还没有完全醒地男人抱在怀里,主人那只一直贴在自己脖颈的手不断抚摸后小狗的脖颈,摩擦了起来。
也就在这一瞬间,男人的手在不停地安抚自己的后脖颈时,手慢慢像下滑,撑住了小狗的脊椎,以稳定的力道拍着。
银发男人打着抖,他淡色的眼睫毛在颤抖,灰色的眼珠也在颤抖,却因为黑发男人这种直观又本能的行为,就像是对待自己珍宝一样极为重视的感觉,感觉到越发地难过,越发地眷恋。
他把自己额头靠在男人胸前,银发男人还在颤抖,而此时本来疲惫的黑发男人也惊醒了过来,似乎是感受到祁宁的颤抖越来越严重,男人的手往他的衣服里探进去,抚摸着他身后的脊椎,也更用力地把银发小狗往自己的怀里按。
男人许久没有说话,只是在困倦中就如同习惯一样安抚着自己,银发男人此时却患得患失了起来,小狗在这种温柔中不由得在想失去,不由得在想如果失去了怎么办。
他打着抖,牙关都在细细打颤着,小狗突然觉得自己很矫情,非常的矫情,自己所有情绪压力都直接情绪给黑发男人,男人都没有任何的反应,而自己呢,明明已经是一个成年人,却还是会因为没有发生的事情如此地惴惴不安。
小狗死死地埋在了男人的怀里,本来扣着小狗腰的男人发现小狗抖的趋势没有缓解,猝然撑住了床坐起来,把小狗也拉起来,就这么按着银发男人把他紧紧放在怀里,男人的头放在银发男人的颈侧,双手都把小狗死死抱着,让小狗以一个更大地贴合面积,完全埋在他的怀里,让胸膛与胸膛之间更好的贴近。
男人困倦的声音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主人的手摸过了银发男人的额头,摸到了小狗脸上的冷汗,摸了摸银发男人的脖颈,摸了摸他跳动的脉搏,也摸了摸小狗发抖地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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