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的笑容被惊愕取代,他盯着颜色幽暗的湖面强忍恐惧,毫不犹豫地翻过围栏,一边骂着脏话壮胆,一边将腿慢慢探入湖水。
余朔海在此时突然冒出了头,抓住唐栩的脚踝爬上岸,说自己故意装作腿抽筋开玩笑,还问唐栩刺不刺激。
唐栩跌坐在一片尘土中,吓到惨白的面庞逐渐愤怒,一拳打在余朔海脸上:“刺激你妈比!”
高年级一届毕业后,职工宿舍的顶楼基本空余,唐栩得到了独自住在其中一间的特权,他将身上的脏衣服脱掉,扔给落汤鸡一样的余朔海。
“就会惹人生气的东西!自己拿盆洗干净!”
余朔海轻车熟练地找到脸盆,跟个受气包一样蹲在地上洗衣服,卫生间拉了隔断浴帘,他透过悬空的下摆窥视,偷看唐栩的一双白脚和小腿。
唐栩在里头悄悄照镜子,唯一庆幸的是身上没留下任何可疑痕迹,照着照着莫名难为情,他小时候也和余朔海一起洗过澡,不知为何今天就是感到心乱,哪怕还有一帘之隔的距离。
“我洗好衣服了,我也跟你一起洗澡。”
余朔海直接走进来,脱得浑身精光,那么大的一坨软东西就垂在腿间,毫不害臊地晃动。
唐栩背过身去,匆匆一瞥也不禁心口一跳,嫌弃他挤过来占位置。
“哥,你白天看漂亮的女生了,你对她们有遐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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