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来熟一样,从那天起就跟在唐栩屁股后面,就算离开海镇到此地上学也摆脱不掉。
仔细算算已有十年,而唐栩和孟桉也是在十年前初见,他做梦都不会想到,十年后的现在会发生这种祸乱。
胸口的异感让唐栩回神,他满脸惊愕地垂眸,竟发现余朔海在吮吸他的乳头,嘬得津津有味,跟婴儿喝奶一样猛吸。
“死变态!”
唐栩拽住他的头发拉开,转念一想,又故意小声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虎子。”
余朔海置若罔闻,还在不安分地蹭来蹭去。
唐栩心一横,背过身紧靠着他的胸膛摩擦,发出诱惑的信号:“余朔海,我、我屁股疼。”
余朔海果然行动,但他显然醉到头脑不清,到处乱摸了一会才找到唐栩的肉臀,隔着短裤重重揉捏。
已然失去控制力道的分寸,呼吸变急,掌心愈发的粗暴抓揉,手指几乎要陷入屁股缝里。
唐栩咬着牙瑟瑟发抖,心中一片冰凉,看来人果真是肮脏的欲望动物,即便在酒精的作用下失去神智,分辨不出躺在身侧的人是谁,却依然能产生暧昧乃至是性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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