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微微蹙眉,垂下脑袋开始摆弄餐具。“以后少看那种片子,稀奇古怪的不利于身心健康。”
“怎样算是稀奇?”余朔海缓步向前,态度很诚恳。“是我对着你勃起了,还是你帮我撸鸡巴给我吃奶头?”
唐栩呼吸一滞,挪动脚步的动作僵硬了几分,胡诌八道着:“关系好的朋友,尤其是我们这种几乎从小一起长大的,偶尔互相解决生理需求不奇怪……只要彼此愿意。”
他垂下脑袋想走开,却被高墙一样魁梧的身躯挡住去路。
“你的意思是朋友间也能做那种事?你和别人也随便可以?”
唐栩不想回答也答不出来,余朔海靠近一分,他就被迫后退一步。“我只是打个比方,你不要把问题想的那么绝对,明白了吗?”
“好,我明白了。”余朔海微笑着点头,又回到前一个话题。“那长了骚逼的男人算不算古怪?随便插一插就喷水的逼应该是古怪的事?”
唐栩已经白了脸,眼底藏着惊骇和惶悚,咬紧的嘴唇几乎快渗要血。
余朔海静静看着他,眼眸忽而垂落,再抬起时已恢复如常。
“栩栩胆子真小,干嘛这么紧张呢?”他揉了揉唐栩的嘴唇,声音很轻。“看来那些影片带给你的冲击力不小,我第一次看的时候也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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