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扫帚的手一时失控,竟然将把柄部位生生折断,掉落地面和碎玻璃碰撞出清脆的响音。
唐栩瑟缩一下:“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射击?”
余朔海强忍发抖的手臂,回答说:“小时候在海镇,我爸爸的安保基地。”
能穿过人群将瓶子准确击碎,其打靶水平绝不一般,戍守集团被批准合法使用枪支,可见能承接国际重要人士的安保已不是稀奇。
唐栩心中有种落差感:“我以为你只会游泳。”
余朔海暗自调整好表情,走到唐栩身边一字一顿道:“我只喜欢游泳。”
贴身黑衣包裹着肌肉,半蹲而下也难以掩饰壮硕身材,即便刚才和体格优秀的安保队员站在一起,依然是夺人眼目的存在。
唐栩默默看了半晌,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抓住余朔海的衣服掀开,从胳膊到胸膛,又去拉扯他的裤腿。
余朔海配合着:“怎么了?”
确认了毫发无伤,唐栩才扯出一抹笑意:“你没有被找麻烦,太好了。”
落日霞光从窗边照来,铺洒在他的半边脸庞,所有的淤青和伤痕仿佛染上一片血色,看上去惨不忍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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