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心跳如雷,其实有过一瞬间地慌乱,却没有抗拒余朔海的亲吻,即便受伤的唇角还疼痛,依然努力伸出舌头进行迎合,混杂着粥水的甜味,和彼此的热烫呼吸。
桌子被撞地移位,粥水撒出些许,勺子也随之掉落在地。
清脆声响仿若敲击在唐栩的心脏,他被余朔海抱在腿上拥吻,起伏的胸膛不住摩擦,晃动间也无法避免私处贴紧。
余朔海的腰胯自下而上挺动,撞击感很明显,就像在肏弄唐栩的屁股,好似要将唐栩腿间的肉洞狠狠干穿。
唐栩在心中叫嚷着不行,因为他今天没有贴假皮囊,失去遮盖的阴部被睡裤紧贴,阴唇也在余朔海激烈地顶弄下受到挤压,仿佛已经大敞着屄穴,随着越发凶猛地撞击流出了淫水。
舌尖被嘬得发痛,唐栩偏头喘息,试图结束这场会随时失控的激吻,怕余朔海得寸进尺,怕自己湿透的女屄被发现,怕余朔海会不顾一切进行亵玩。
然而最恐惧的是,唐栩怕自己会允许余朔海的趁虚而入。
“……抱紧我。”
唐栩心口不一,鼻腔里发出好似渴望地喘息,随着声音变软的还有身体,已经在主动摇晃着屁股摩擦。
可余朔海的状态有些异常,不如平日里那么热情,却又一直在索取,大掌能包住唐栩的半个屁股,揉捏的力道不断加重,没有半点调情的意味,更像在粗暴地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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