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栩简直服了,幸好他没当面叫孟桉“长得丑”,又或者用老婆出轨的男人去称呼。
余朔海直勾勾盯着唐栩,忽然问:“所以你才不让我叫你哥?你介意我比你年龄小?你觉得我把你叫老了?”
逼问一般接二连三,唐栩招架不住他的直白,也不明白他怎么会联想到这些:“烦死了,平时嘴那么甜,今天怎么跟嘴残了一样。”
他想起了余朔海的那位男妈妈,虽然听说是后母,母子俩的性子却半斤八两,唐栩小时候见识过对方的率直,一句话就能冷场到让人下不来台。
“我连叔叔都不想叫。”
余朔海不满地嘟嘴,思索片刻又补充一句:“我以前见过他。”
唐栩悄悄观察余朔海的脸色,其实有点排斥在他面前谈论孟桉,也怕他多问,自己先心虚地说了一大堆。
“你当然见过,以前在海镇你天天来我家蹭饭,我表哥也来过几次,不过他不是我们那的人,我们就是普通亲人,他对我比较照顾,我来这上学以后才走得近。”
余朔海似听非听,表情异常阴沉:“不是,是更早之前。”
虽说余朔海有什么情绪都会表现在脸上,但几乎没人见过他生气的模样,平日里见谁都笑呵呵友好,哪怕有人主动寻衅滋事,他也只会摆出一脸的无辜,架还没打起来,对方先被他说的耿直话气到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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