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大家没有和你并肩反抗,那我问你,你和贾勇谦吵架的时候,有哪一个重点是值得我们该盲目地团结?”
单就今天的这件事而言,是罗凌先指名道姓地辱骂才引发争执,背后缘由大家都能理解,可贾勇谦再怎么样也有身为前辈的资本和话语权。
他可以将欺压解释为对新人的严格,可以将滥用职权粉饰成对后辈的考验,随便就能摘得干净。
罗凌沉着脸听完,语气软了几分:“一个徒有其表的空降兵,不就比我们早工作几年,我还不信上面的领导能一直放任。”
“所以今天的结果是什么?”
听到唐栩的问话,罗凌涨红脸陷入沉默,带他的前辈非但没有袒护,反而还让他写了一份检讨书。
唐栩注意着周遭来往的职员,将声音压低:“贾勇谦是不是空降跟你们的争吵没关系,他刚才也没有点名针对你一个人,你主动跳出来回应他的狗叫,有理也变成没理,还会让周围人受到牵连。”
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直白,罗凌却放不下年轻人的傲气,一根筋地强辩:“无所谓,大不了我他妈换一家公司实习,一人做事一人当,连累不到别人。”
唐栩有些心累地叹息:“还没有认清形势吗?这次争执从开始就错了,你不占理,却还妄想让内心不够果断的人站在你这边帮腔,怎么帮?就凭贾勇谦是仗势欺人的关系户?可在他手底下实习的是你吗?他刚才督促工作的人又是你吗?”
罗凌吞吐半晌,逐渐熄了气焰:“大家是一批进来实习的,如果连我们自己都不互相支持,以后只怕会受更多的欺负。”
唐栩自认没他这种凛然正气,却也比较赞同:“你可以帮任何人抱不平,只要你能承担后果,别忘了刚才是你先凑上去骂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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