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霁月转身,迈动酸软的两条腿,紧咬齿关小跑着离开。
看着她踉踉跄跄,时快时慢的背影,林靳空神情寡淡,声线愈凉:“宋清桉,你还真是既要也要。”
“你什么意思?”
宋清桉敛眉不悦。
没空搭理他对冯霁月的舍与不舍,林靳空收回目光,偏头看来,唇边弧角没半点温度,冷笑:“她和我走得近,你很不爽是吗?”
“……”
是。
不爽。
但更多的原因,是他不想让自己的朋友靠近他讨厌的人。
宋清桉的沉默让林靳空想笑,现在完全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世上是有这样的人存在的,他不想要,也不愿意给别人。他就喜欢看对方一片丹心的追逐他,又要对公众强调自己看不上对方一点,以轻慢凌人的姿态抬高自己。
显然,宋清桉的感情观就是这么幼稚、自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