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挂断。

        那边锲而不舍地打来。

        这是每年的基础流程,和别人家粘福字贴对联差不多。那边照例打,郁芽照例挂,五六个挂断的电话后,那边从善如流地放弃,发来一长段痛心疾首、悲愤交加的指责短信。

        她仔仔细细地看了,再往上翻到去年这时候的短信来对b,很好,一堆仁孝感恩的废话里加入了新主题:

        “你现在也大了,马上就要成年了,还要这样任X到什么时候?!”

        她退出短信页面。

        神经病。

        “神经病。”

        “宋小满!”nV声响起,“大过年的,好好说话!”

        “本来就是嘛!”小姑娘头上扎了两个辫子堆起来的揪——这是她缠着自家哥哥跟网上学的新年发型,现在她生气了,跑动的时候,两个揪也跟着晃。

        “今天过年,宋理之,你不准出去,你要陪我!”她一PGU坐在沙发上,用力把猫抓进怀里。贝贝挣扎了几下,没挣开,g脆就这么让她抱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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