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尾巴轻轻摇了摇,仍然不看我,似乎在回避着直视。即便将我的自我介绍全部听进耳朵里,张嘴说出的称呼仍然保持着距离。

        我不勉强他,只是点了点头应下了。马尔杜克显得放松下来,随即快速地抬起眼睛看了我一眼,又再次将视线聚集到桌面上。

        强壮、沉默而温和。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但看着他时不时瞟过来的震惊眼神,也许这位威武的天王,也有点意料不到的憨直。

        也许是撒贝多尔表现出的温顺安慰了我,虽然来时神经紧绷,等宴会结束时已经放下心来。今天的疲惫让我无力思考严肃的事,我没喝醉,但酒JiNg终究是让我飘飘然起来。

        撒贝多尔送我到房间门口,便cH0U身离去了。我感觉有些怪异,他似乎在刻意避让一些过激的举动,从前黏我黏到不行,我还以为他一定会撒娇着想进房间。

        嗯……所以还是撒贝多尔。

        ……可撒迪呢?他身上究竟还有没有撒迪的部分?

        无法判断,无法了解。

        我失意地跌倒在床上,脑子里乱哄哄的。明明已经清楚地认识到恢复成年T的撒贝多尔不再是以前那个孩子,可他又该Si地表现出那时的特质来,这些熟悉的举动把我迷惑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即便鲁莽地去问他,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成年的撒贝多尔一定会说自己留存着儿时的记忆,当然还是撒迪。他那么足智多谋,当然会看穿我心里的动摇,那又怎么会放过这样一个迷惑自己的机会呢?

        所以,只能由我自己来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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