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就这样呆愣愣地看着,裴越轻“啧”一声,扯过少nV一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便往身下按。

        柔软与灼热便这样猝不及防地相遇,同样的喟叹从两人口中同时泻出,只不过,裴越是爽的,郗则韶是吓的。

        用手帮男子纾解,这种事情郗则韶别说做了,连听都没听说过。此时又是害羞又是好奇,任由少年同样炙热的手掌覆在自己手背上,在她柔软的掌心肆意冲撞。

        缓慢而沉重的喘息在郗则韶耳边扩大,她看到裴越眼底的火焰似乎越烧越烈。

        喉结上下滚动,少nV有些艰难地咽下口水。

        裴越这个狗皇帝——长得是真有姿sE啊……

        &的小手圈着粗硕的棍身,在自己的指引下,生涩而笨拙地套弄X器,根本没什么章法,甚至她的指甲偶尔刮蹭到敏感的脉络上,自然是痛的,可裴越就是从中感到了快意。

        很舒服。

        远b他少有的几次自我纾解要舒服得多。

        裴越爽得头皮发麻,积攒了数日的冲动在此时化作了灭顶的快感,少年忍不住重重地顶胯,又重又快地撞着她的手心,囊袋拍打着两人交握的地方,发出阵阵“啪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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