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施琅抬起头,弯起眼对他笑了笑。
她腰间系着校服外套遮住被弄脏的K子,转身冒着细雨快步走回家,坠着的拉链在风中飘摆着。
傅呈书整整一夜都在回想傍晚她趴在背上的场景。
带着温度的躯T贴在背上,即使刻意保持着距离,无意间身T还是会压下来。x前的隆起蹭过他的背,她撑着伞挡雨,手腕上那颗痣直直映入眼帘。
他真的很无耻,在看到她握着伞柄时满脑子都是如果此刻被握着的是他的ji8就好了。
这个想法在现实中实现的可能X几乎为零,傅呈书只能在梦中抓着她的手摁在丑陋的X器上,C弄她柔软的手心。浓稠的从马眼里S出,落在她腕间的痣上。
傅呈书睁开眼望向摆在墙边的雨伞。
如果她知道自己每天晚上都在做着跟她有关的春梦,会恶心到跟自己绝交吧。
被她发现的那一天估计是世界末日,傅呈书一夜未眠想着他的末日。天将将亮时,傅呈书才带着满心的烦闷闭上眼。
他想让她跟从前一样,看着自己的眼睛说话,不躲着他不避着他,上下学走在一起,扬着下巴理所当然地找他要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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