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那事,又扯到我身上做什么?”

        白瑚不高兴了,白双便也收住话题,道:“姐夫,可你已与太子说了交易……又怎可反悔呢?”

        闻声,白瑚也看向了他,“什么交易?”

        宋沧恩的目光淡淡扫过说:“我不反悔,他自会猜忌反悔,今日还要谢谢双儿将汝漓师父带来,好巧不巧成就受太子猜忌一事。”

        也不知他说的是真话假话、好话反话。

        白双腹诽,听不太明白但却也不敢说什么。

        听的出姐夫是瞒着姐姐做的那交易,便只点点头说:“姐夫心中有数就好,那,那我便先走了,再不回去,恐怕爹爹和娘该急疯了。”

        说罢,就又要往外跑。

        白瑚早有准备,让人在外面拦着了。

        “罢了,今日你与汝漓大师一同回来,我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暂且原谅你一回。但你立马去我院里换了衣服,然后再回去。昨夜我怕娘担心,便说你在侯府歇着了才让人四处暗中打探你消息,一会儿我就不跟你回去了,自己不要说漏嘴。”

        她声音传来,白双愣了愣,扭头就是讨好谄媚的笑说:“我就知瑚姐姐对我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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