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瞬时有几分无措,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她懂什么?

        在这吃人的朝政中,他没有靠山没有背景,为自己先谋生有什么错?

        不是人人都能同白侍郎那样幸运,一出任就得以皇上的青睐。而白侍郎表面看起来是不站派,为苍生着想,可实际上与站在皇上那边又有何区别?

        而他也只是率先选择了未来会坐上皇位的人,难道这就不能为百姓谋福祉了吗?

        向南的心中愤慨,却也觉得自己将这些话说出来,白双一定不能理解。

        说白了,他觉得白双聪慧,但又如何b得过在朝政上避险求生的男子?

        “双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半晌,他才开了口,话语中已有几分不悦。

        白双今日穿着一身素衣,发间都是用白sE簪花别住,看起来柔弱的如同垂危的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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