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松开了白瑚,吃痛的皱起了眉头。
肩上有刀划伤的地方,正是月余前抗敌不小心受的伤。
伤口不大,但碰到了也足够疼。
白瑚便松了些力道,没好气道:“若是不想再被弄疼,便放了我。”
宋沧恩怎么舍得。
他那处已经y了起来,不泄出来又怎么能说得过去?
摇摇头,他的手托住了白瑚PGU,轻轻r0Un1E。
“不疼。瑚儿,你怎样弄我,我都不疼。”
闻声,她微微一愣。
宋沧恩惯会说这种话逗人愉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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