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沧恩的声音不大,与他平日里冷面阎罗似的模样不同,跟白瑚说话的时候,次次都似是用尽了一生的温柔。
白瑚听着他说这些,身子愈发僵y。
他说的不像是假的,可她也断不敢轻易相信。
“不是想要行房事么?你何必说这些有的没的?”
她还强撑着,却又想听他说的更多一些。
而殊不知,她淡淡的话语犹如浇了宋沧恩一头的冷水。
半晌,才听见他声音幽幽响起,“瑚儿,你是不是真的不喜欢我?”
白瑚闻声一愣,不做声。
宋沧恩迟迟等不到自己想听见的回答,竟松开了她。
他道:“果然——瑚儿,你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大夫说过,胎儿长得不好,越是往后,越是会危机你的生命,甚至可能会生下Si胎。那时候太子盯各方势力盯的很紧,我也不能让他捏住我的把柄,于是我再做权衡,喂你吃了药,流了胎儿。此事,也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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