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信中也提及了佛龛。

        而之前的那一封,并无这一句话。

        她紧皱眉头,仔仔细细的看了两遍之后,似是察觉了什么端倪,便小心翼翼收好了带着g涸血迹的信,然后竟给黎练行了礼。

        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道:“多谢殿下送还,他日民nV定会登门道谢。”

        “登门道谢便不必了——只是你们刚才说汝漓大师留下的佛龛,那是什么?”

        黎练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

        他其实已经在院外听她们对话好一会儿了。

        白瑚以为他只是好奇,但白双知道,他定是又想做什么文章。

        “佛龛是……”

        “不是什么贵重之物,殿下若是喜欢,去找白马寺的导业师父开光一尊,才真真是贵重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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