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南正了脸sE,连语气都凝重了几分。
倒是白双,幽幽叹了声气说:“向南,这都不重要。只是今天我请求你,放我和姐姐离开可以吗?日后若有你需要我的地方,白双定会在所不惜。”
她不在意向南是否站在对立面,她只在乎,这一次她要跟白瑚一起,平安顺利的抵达沙堰北。
向南闻声,忽而失笑。
“我还能要你做什么?”说罢,他顿了顿,盯着白双的目光柔和了几分,“太子有意纳你为妃,你如何想的?”
“我能如何想?我若是愿意,你哪里能在这里见到我?他要得是权势,是即将做礼部尚书的父亲,站在他那边。要得根本就不是我。说来也怪,为何太子要这么重视礼部?无兵权无政权,更无财权。”
向南道:“因为礼部C持国礼,接待外使。礼部的人,在异邦外使的眼中,是仅次于圣上只得尊敬的人。更何况,如今大重佛法……说的重一点,用‘以佛法治国’这几个字,也能囊括大黎的政法。礼部兴许是权利最弱的,但如今,为佛法宣扬、设礼、行会的礼部却几乎是骑在了其余几部的头上。因此,若要得民心与异邦的好感和臣服,必要得礼部之心。”
想要坐稳皇位,权势、谋略必不可少。
但能与之抗衡的,那便是国之基础——百姓苍生。
邦交、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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