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双只敢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说话时候捏着他衣袖的手不自觉晃动。

        如同做错事的小孩,现在正乞求长辈的疼惜。

        黎绶闭了闭眼,反握住她的手,“气?气便要跟我划开界限,一口一个殿下的叫着我?怎的这会儿又叫起我汝漓来了?气便要弃我而去,难道让我看着你扶着一个七尺高的男儿在马背上摇摇yu坠,担心的寝食难安你就如意了?”

        “你!”白双抬头看他,“你说话怎的如此尖酸刻薄,什么叫做我如意了?我、我只是不忍看向南Si在我面前。”

        “……”

        黎绶闻言嘴角一cH0U,而心更是似被人猛地一捏。

        难受。

        “那好,你便去守着他,你来找我作甚?松手。”

        他推开白双,心却又是一阵空落落的,b刚才更难受起来。

        白双也不动作,盯着他的眼圈红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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