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而来的还有膨胀的欲望,周浔颓废地靠在沙发上,手中牢牢抓着那块皱巴巴的布料,仿佛这是唯一能将他和余听牵连在一起的东西了。
他解开裤子,完全勃起的性器瞬间弹了出来,手上飞快地动作起来,马眼里源源不断地往外吐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很快,艳红的龟头染得水光发亮,滑腻的液体淋满了细长的指根,蹭过柱身的皮肉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不够。
周浔疲倦地合上眼皮,想象着余听握着他的鸡巴的模样,余听的手比他的小,指腹软软的有些凉,摸上他的耻根脖子连上耳朵红成一片,害羞却要强,他只要稍微刺激两句就会想尽办法地取悦他。
“余听……哈啊……”
“余听……”
周浔仰起头,喉咙里无意识挤出的呻吟又沉又哑,他飞快地撸动性器,淅沥的淫液水似的疯狂溢出,周浔绷紧了全身的肌肉,浓稠的精液噗嗤噗嗤射了一手。
冷静下来,他抽出两张纸粗略地擦了擦,扔掉手中的纸,他又拆了管抑制剂补上,收拾完一切才起身进了浴室。
晚间,余听给他打了电话,周浔躺在床上,认真地听着余听和他分享今天都玩了什么,他能感觉到余听的心情很好。
隔着手机,一天的焦躁和分离焦虑莫名地被抚平了。
“有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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