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令人讨厌又难过的称谓,像根刺一样的深深扎进了两人的心里。
随着托盘里掉下的一颗带血的牙齿,盛江妄转了转脖子后示意盛祈舟可以起来了。
盛祈舟坐起身,感觉被拔掉的牙床麻麻木木的,甚至有些酸酸的感觉,但完全没有一丝痛感。
盛江妄的拔牙技术很好,也让盛祈舟见识到了盛江妄不一样的一面。他的专注、果断以及对病人的耐心,有时甚至还会主动安慰情绪紧张的患者。
“别怕,你已经打了麻药了,不会有任何痛感的。要是觉得难受了,就抓着这个使劲捏。”
盛祈舟看着自己手里塞进来的一团黄色,那是一个布丁狗模样的捏捏乐。用力捏它时会很轻易的被压扁,松开后又会迅速回弹,非常解压,还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上面布丁狗的五官已经有些花了,看来面冷心热的盛江妄没少用这玩意儿哄人。
还含着棉花的盛祈舟玩着手里的捏捏乐问他:“我就这么像小孩吗?”
盛江妄正在写病历,头也没抬的否认:“不像。但我更不想被盛警官当做犯人一样盯着看。”
“所以拜托你,转移一下你那可怕的注意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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