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声色地将放在地上的拖鞋踢给盛江妄,自己却从鞋柜里又重新拿了双,边换边吐槽他爹:“你怎么都不问问你另一个儿子,所里忙不忙。”
“你还好意思问?!”说起这个盛方铭就跟变脸了似得,吹胡子瞪眼道:“你说说你,一年到头我们能见你几次面?哪次不是我们热脸贴你那冷屁股、好说歹说的让你回家吃个饭,你呢,屁股都没坐热就说要走。不是这会儿有个案子就是那头还有个会议……你好忙哦~刘警官,连自己的家都顾不上,以后还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嫁给你。”
说到这儿朱女士不忍的为盛祈舟说好话:“你别这么说祈舟,毕竟警察这个职业不就是舍小家为大家嘛。你要理解他嘛~”
“再说了,孩子们都大了。我不求他俩能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的,我们这做父母的才能安心。”
“祈舟每天都要面对那些穷凶极恶的犯人,每次出警我这心都揪得慌,只希望他能平安回来这就够了。祈舟啊,别听你爸的。”说着,朱女士一拍手,想起了厨房灶台上还煲着的汤,哎呦一声道:“快快快,赶紧洗洗手,准备开饭了。”
盛江妄不动声色地拉了下盛祈舟的衣袖,示意他赶紧去洗手。
在等洗手位置前,盛方铭反倒和颜悦色地拉着他去沙发上聊了会儿天。很难想象,从小对盛祈舟疾言厉色的盛方铭,在对待自己时却从没有露出过半分威严。
相反的,盛方铭对他的耐心和温柔是他不曾想到的。甚至一开始对他来说也是一种害怕与负担。但渐渐的,他好像明白了些。
其实对于盛方铭来说,他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亏欠他们母子太多。所以不管是他做错了什么还是他母亲,盛方铭从来不会对他们打骂更没有见他和谁急过。
但是在这些带有愧疚的温柔乡里,盛江妄不敢沉溺。因为比起他,盛祈舟更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母亲意外离世,父亲的情人还有儿子找上门来鸠占鹊巢。而他却仿佛像个局外人般捧着自己曾经拥有的一切支离破碎,看着别人和睦幸福,这对盛祈舟来说何尝不是一种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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