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陈虎叔叔给他一点听话的工人总成吧?
可陈虎却道:“码头上的人,都是干粗活的,你让我出人帮你去砍人,那我赴汤蹈火。你让我出人帮你去捡芝麻装面粉,那我这里冇得这多精细的人!”
夏飞白内心的火焰在见到文远清的那刻是彻底熄灭了。
他这个大舅,现在在武汉大学教国学。
“小飞呀,”他道:“舅舅觉得你这个有点拖大了。你不好搞,也搞不了。你要不就听你爸爸的,把工厂关了算了……”
关工厂多简单啊!
铁门一拉,大锁一挂,他是不用再操心半分了。
可他爷爷,他爸爸,祖孙三代经营起来的家业,就这样打水漂了吗?
乘坐汽轮渡过扬子江的那个傍晚,阴霾的天空飘起了雪。
先是一点点落下雪仔仔,像是空气里大颗的灰尘,扑朔迷离。下了没一会儿,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待夏飞白回自己的公寓时,地上已经结起了一层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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