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它回来了就把我叫醒呀!它们应该已经遇上了,不过都是同一个种族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我又喊了几声,声音里带着隐藏不住的愉悦,期待下一刻,阿蒙就能从门口进来叫我“妈妈”。

        可是,没有。我叫了好久,没有一只从门口探头。不对劲,我终于反应过来了,总共就三个房间,就是它们熟睡着也应该听到了。

        我用尽全身所有力气坐起,披着兽皮,踉跄着出了我睡觉的石室,扶着墙巡查了一圈,果然,谁都不在。甚至连蛋蛋也消失了。

        它们是去捕猎了吗?可是捕猎的话为什么带走蛋蛋呢?我站在那里,实在想不明白。

        幽闭又只剩下了我一人,墟石在角落里敬业的发着光,但这光太过微弱,只能照亮它自己。

        不知道又在黑暗里站了多久,四周寂静无声,寂静的时候,时间总是无比漫长,我厌恶寂静,更厌恶黑暗。

        “咕噜——。”

        肚子率先提出了抗议,平常不容易察觉的声音,像炫耀存在感一般在空旷的房间回荡着。

        好渴啊,好饿啊!怎么又只剩我自己了!好黑呀!好安静,太安静了!为什么没有人?红眼呢?二号呢?蛋蛋呢?阿蒙呢?我又要被丢下了吗!为什么啊?难道它们说的都是骗我的吗?它们一定是嫌我没用,嫌我废物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呜,呜,呜…”无以复加的悲恸来铺天盖地袭来,我抱着膝盖蜷缩在地上,这已经是第二次被抛弃了。当初还在军队时,我以为我只要听话,满足他们一切需求,我就能跟着他们离开,我忍耐着,承受着,不敢说一句拒绝的话,我不知道那时的我只被他们当作一只听话的、好用的狗,没人会在乎狗的需求,狗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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