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手中的电话被抽走,她愕然回头,仰起脖子看逆光而立的男人行云流水地在她手机上摁下挂断键。
这是抽什么风?
“你怕我吗?”他问她。
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话语中的潜在含义:“什么?”
“如果你不怕我,就跟我走。”
他握着手机的手悬在高处,身后是十二点的太阳,滚烫淋漓。
她微微虚起眼睛,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不怕。”她说。
魏寅带她回了东城区一套居所,位居霞公府街附近,毗邻紫禁城,因限高在市区中显得分外沉寂。
整栋建筑通体发红,玻璃制成的波浪型屋檐悬在公府牌匾的下方。步入入户大堂大厅,映入眼帘的是10年时期风格的装修,鲜红的柱子在四方伫立得突兀,天花上是金色洛可可融合中式风格的贴画,大面积的水晶吊灯像大雨一粒粒浮在半空,玻璃柱反射一道道波光粼粼的水影,繁踪错杂的装修展现出一种不伦不类的极繁主义。
这简直就像大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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