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被那个家伙抓住把柄,在他面前阴阳怪气,徐庶走回电梯摁下雇主家的楼层。

        走到那扇门前,徐庶的手指谣已经放在了门铃上,却被一阵门内传来的哭声打断。

        隔着门像是闷在罐子里的声音,在封闭的地方撞来撞去导致失真。

        徐庶没忍住俯下身耳朵贴着门,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话语中混合着呜咽哭泣,像一碗黏糊糊的藕粉粥:

        “爸爸,我很爱你,所以我求你了…求你了…我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了……我爸爸妈妈都走了…没你我不知道怎么活…爸爸…爸爸别这样,我好难受…我把你当亲爸爸,我只有你一个家人…只有你一个朋友…爸爸”

        这哭声渐渐低下去,随后他听到推搡和水流的声音,随即那哭声变得高昂起来,也越来越远。

        徐庶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进地铁里的,安检人员和明亮的灯光把他狂跳的心安抚下来,他坐在地铁里感觉特别冷,浑身打哆嗦,明明现在只是初秋。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十点了,诸葛亮还坐在电脑前玩他的种田游戏,徐庶记得他走的时候游戏里的季节是春天,现在已经白雪皑皑。

        “我们徐老师回来了,怎么样?”诸葛亮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移到电脑屏幕上。

        “你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真是太恶心了......”徐庶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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