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低下头在胸口摆弄。

        罗宾问:“你的回应呢,奴隶,如果再让我提醒你基本的礼貌问题,让我想想……把夹子夹到囊袋上怎么样,或许你需要更强烈的痛感才会学乖。”

        “对不起,先生,请原谅我。我听到您的命令了,我只是在研究该这么做。”塞斯克苦着脸道歉,随后为表诚意,他向前膝行了一步,让前置摄像头能够更精准地捕捉他折磨自己的动作。

        塞斯克不是绝对力量型的球员,他的胸肌线条并不十分明显,塞斯克用拇指和食指捏起已经被夹成扁扁一片的乳头,其余手指向外扩展,拢起一圈乳肉,把淡褐色的乳晕揉在指间。木夹边缘平整,弹簧紧实,夹在乳晕上显然痛感更甚,塞斯克几乎刚松开手,就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在胸前燎了起来。

        两边都夹上之后,塞斯克已经双眼通红。

        罗宾评价:“太娇气了。”

        塞斯克忍不住撒娇:“乳头会坏掉的,先生。”

        罗宾语气淡淡的:“这么简单的惩罚都做不到吗。”

        塞斯克受不得激,赌气道:“能做到。”

        说罢,就真的用了很大的力气去扯木夹,丝毫没有放水,乳头连着乳晕被拉成长长一条,伴随一声听起来就很痛的弹簧被扯到极限的脆响声,塞斯克快速吸气,一滴眼泪掉下来,左侧乳晕上的夹子应声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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