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重地跌进湿透了的地毯,没有柔软,没有洁净,没有芬芳,有的只是腥臭和肮脏。

        塞斯克失声痛哭。

        罗宾在他身后耐心地等他平复情绪,许久之后,塞斯克仍然在哭,甚至哭到整具身体都在急剧打颤。

        罗宾叹气,伸出手想去抱他,还没碰到塞斯克,就被蛮横地咬住了手指。

        罗宾疼得皱眉,但没有强行抽回,只是任他发泄。塞斯克像只受伤的小兽,此时所做的一切都是应激反应,他一边死命地咬罗宾,一边汹涌流泪,凄惨又凶狠的样子倒叫罗宾心软。

        等塞斯克松口时,罗宾的手指已经被咬出血,两排牙印乌青发紫。

        塞斯克好似清醒了些,他止住哭声,皱眉盯着罗宾流血的手指,似乎在组织语言。

        罗宾把手放到背后:“没关系。塞斯克,已经结束了。”

        他故作轻松地说:“真的没想到,我们之间,每一次的实践之后,我都要向你道歉。”

        “对不起,塞斯克。是我的问题,我做得太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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