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爽到晕了过去。

        说是晕了过去,也不过短暂地失去意识三分钟,塞斯克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趴在罗宾膝头。一根吸管被塞进嘴里,塞斯克大口吞咽,喝完了一杯水还是觉得喉咙干渴。他抬眼看罗宾,双眼哭得通红,眼神像极了兔子,被欺负得很惨的兔子。

        罗宾安抚地拍拍塞斯克的脑袋,正想起身,却被塞斯克拉住了袖子。

        塞斯克干涩地发出声音:“先,先生……”

        这是他今晚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刚才被玩弄着强行多次高潮时,无论多么失控,他都做到了宠物扮演的基本要求,至多只是呻吟与呜咽,没有发出任何其他的声音。

        “嗯?想要什么?”罗宾耐心地询问。

        在罗宾看来,今晚显然玩过头了,因为塞斯克接二连三地奉上惊喜,他原本准备好的场景都没用上。

        他为sub的真诚感到内心熨帖,但也对失去节奏的掌控权感到愤怒。

        &绝不应该在调教中被sub的行为牵着鼻子走,但无论如何,这不是塞斯克的错。

        即使约定的两小时还未到,以塞斯克目前的状态已不具备再玩下去的条件。

        罗宾理所当然认为游戏已经结束,但塞斯克却用一种偏执的眼神盯住了他,罗宾在sub开口前突然觉得不妙,果然,塞斯克的语气近乎哀求,却说出了一连串让罗宾不知究竟该欣慰还是恼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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