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顺从地合上眼睛,没有一丝戒备地,在罗宾周到的服务之下,他真的睡着了。

        次日塞斯克醒来时,裸身躺在卧室的床上,身上盖着被子,身体清爽干净。他平躺着,看阳光在墙壁投射出明暗不一的斑点。过了几分钟,塞斯克慢慢坐起来,他尝试活动手臂和小腿,昨夜罗宾的样子看起来吓人,却没有真的伤害到他。塞斯克全身上下除了乳头些微刺疼,没有其他的不适。

        每一次经历调教之后,他就像彻底放空了自己,从身到心焕然一新,不知从哪里汲取到无穷无尽重新出发的精力和勇气。很难解释为什么,坦白说昨晚的体验对他来说,称得上尽兴,却不算美好。

        塞斯克起床洗漱,换了一套家居服,衣服的材质是纯棉的,胸口蹭到布料还是会痛,他想起一片狼藉的客厅头痛不已,自然不可能让劳伦负责清理。

        塞斯克走下楼梯,看到客厅地板空空如也,昨夜被自己弄脏的几块地毯不翼而飞,鞭架和玩具箱也都不见了。塞斯克皱起眉,突然听见罗宾的声音。

        “早上好,塞斯克。”

        塞斯克回身,见罗宾腰上系着劳伦的格子围裙,正举着锅铲朝自己微笑。他脱下了西服外套,只穿白衬衫,领口上方解开两粒纽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肌肉结实的小臂。

        “你洗澡时睡着了,我把你抱回了房间。我很抱歉,塞斯克,没征求你的同意,我清理了客厅,借用了你的浴室、客房,喔,还有厨房。”罗宾熟练地给鸡蛋翻面,把荷包蛋、培根和生菜夹进吐司。

        塞斯克看着他的背影以及晨光中显得无比宽阔的肩膀,心头确实生出一丝被冒犯了私人领地的不适。但毕竟罗宾解决了那些地毯,帮他搞定了大麻烦,塞斯克想了想,张口开了个不咸不淡的玩笑:“好吧,只要Dust不是按你待在我家的时长来收费。”

        罗宾把吐司和牛奶端到桌上,勾着嘴角自嘲:“塞斯克,如果你去客服中心投诉我,或者点几个差评,我可能会被剥夺首席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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