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模糊的视线范围里出现了一片深灰色的西裤,他心头涌上急切,再定神去看,一双锃亮漆黑的尖头皮鞋落在自己膝盖前两步位置。塞斯克没有抬头,他心里知道来人是罗宾,只能是罗宾。

        捣弄着后穴的玩具无休无止,逐渐加快频率和幅度,塞斯克满身绳缚与道具,他费劲地向前挪动,想用脸颊贴住罗宾的裤脚,还没真的挨上去,罗宾突然后退了一步。塞斯克蹭一步,罗宾就退一步,直到dom站到了调教室的边缘,塞斯克发出渴求的粗重喘息,他把脸埋入男人的裆部,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湿腥气,混合着洗涤剂的清香,像某种刺激情欲的春药。

        下一秒,罗宾重重在他脸上甩了一巴掌,不痛,只是声音响得惊人。

        塞斯克无声流泪,他蜷缩起上身,口鼻发出“呜呜”类似小动物受伤后哀鸣的声音,塞斯克跪立起来,再次用脸颊讨好地去蹭男人的裤管。

        他听到罗宾冷冰冰的声音。

        “不是跟我傲吗?”

        “现在这副样子又是在做什么呢?”

        罗宾抬脚拨弄他的性器,粗粝鞋底撵上柔嫩的龟头,生生将尿道棒又推入几寸,塞斯克浑身战栗,明明应该痛苦,但感官上没有任何不舒服,除了爽还是爽。塞斯克呻吟的声音非常模糊,他双手被缚在身后,像只发情的狗耸动腰部,主动把阴茎送到dom鞋底。

        罗宾又甩下一巴掌,斥道:“不是‘不能’吗,怎么又来发骚。”

        塞斯克歪倒在地,委屈地直哭,抽了抽鼻子,还是爬了回去,睁开酸涩的眼睛抬头,罗宾似笑非笑地看他,替他解开口球束带,左右两记耳光不轻不重地抽下来,在清脆的巴掌声中,塞斯克全身抖得厉害,快感像火山喷发,滚热的岩浆从身体深处流淌到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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