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始终揪着他的头发,毫不留情地捅进深喉,抵着柔软的喉口喷出大股精液,塞斯克拼命呛咳。在剧烈的咳嗽声中,他猛地张开眼睛,黑暗夜色包围着他,塞斯克胸口起伏,大声喘息。
生活不会因为偶尔一两次春梦发生任何改变。塞斯克短暂醒来,把手伸进睡袍,草草发泄之后,很快又沉进睡梦。潜意识里,他拒绝承认这几个月的隐秘放纵造成了无法逆转的影响,也拒绝正视罗宾带来的诱惑与欢愉。
清晨,没睡好的塞斯克坐在床上用手掌抵住额头,他静静坐了片刻,拿出手机,自以为很冷静地卸载掉,拉黑了罗宾的联系方式,删除了加密相册,那个相册里保存着罗宾的公调影像。
他心情轻松了一瞬,但也只有一瞬,很快塞斯克就陷入了一种无所适从的慌乱里。习惯了浏览Dust的论坛,习惯了有事没事给罗宾发一条消息,习惯了接受来自dom的指令,习惯了在无人的时刻打开相册欣赏罗宾挥鞭的身姿,尽管他不承认,可许多事都是直到真正失去才明白它存在过的意义。
圣诞节前的最后一场比赛,切尔西在主场大胜,球员和球迷们都将渡过一个美好的短假。切尔西全队只有塞斯克一人是单身,他又不打算回巴塞罗那,特里邀请他到自己家过节,塞斯克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属于家人团聚的节日,他插在中间多奇怪呢。说起来,以前还为阿森纳效力的时候,他和特里也算互相看对方不顺眼,如今同队了,特里却很照顾他,帮助他快速融入了球队,只让塞斯克感叹时移世易,变化无常,你会经历自以为永远不会发生的事,也会接纳甚至喜欢上从前讨厌的人。
假期的第二天,劳伦做了一桌大餐,还送了塞斯克一棵小圣诞树,塞斯克非常感激,当月的奖金足足翻了一倍,英镑装在信封里厚而沉,塞斯克亲手拿给她,又给她放了假。劳伦惊喜地接过,她把奶制品、生鲜等食材分门别类放进冰箱,嘱咐塞斯克一个人在家注意用火,告诉他两只小兔子每天要吃两顿草,两顿兔粮,也可以少给一些菜叶。
塞斯克这才想起,家里还养着罗宾送来的兔子,日常都是交给劳伦照管,他倒忘了这回事。
劳伦走后,空荡荡的房子里只剩他一个人,塞斯克没胃口吃饭,干脆洗了几片菜叶去喂兔子。不看不知道,两只兔子足足肥了好几圈,原先的笼子几乎要装不下它们了。塞斯克蹲下身,把菜叶喂到兔子嘴边,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挤在一起,四只小耳朵支棱着,一翘一翘地抖动,倒是很可爱。
菜叶被小兔子用牙拖拽进了笼子,塞斯克手上空了,心里也像空了一块,突然就很难过。
当夜,塞斯克在网络上搜索到另一家BDSM俱乐部,没有留意名称,他随手注册了会员。这家的注册机制不如Dust那么严格,不需要用真实姓名,也没要求上传证件,甚至不必证明成年,网站上的内容也普遍粗俗,塞斯克点开几个视频,都是只看了十几秒就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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