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真的重新开始受罚,每一下刷上手心的戒尺都变得难捱十倍。刚才恐怕罗宾只是在热身,手劲放得轻,现在真正罚起来,一记比一记甩下来的力道更重,疼痛堆叠累加也到了难以承受的地步,很快掌心就微肿起来。他战战兢兢,觉得自己像捧着一块烧红的铁,偏要始终保持高抬手臂的动作,不能乱动的同时,还得大声报数认错,西语一遍,英语再一遍。
塞斯克自己都没察觉从什么时候起已经满面是泪。
“十五……啊……我错了……队长……呜……”
“十五……谢……谢谢……先生……”
羞耻比疼痛更难忍,同时被两位dom责罚的事实令他羞愧难当,每一次西语与英语的切换都在提醒他,罗宾在罚他,而卡西正通过视频盯着他挨罚。塞斯克哭得可怜,舌头打结,勉强报出一个又一个数字,西语与英语的发音不断交替,这是他第一次在挨打时完整地报数并认错,这才知道比单纯的受责难堪太多。
罗宾不再为难,快速地抽完三十下,不给任何缓冲休息的时间,吩咐道:“转过去,裤子脱掉,屁股对着屏幕,手掌撑地,腿分开,腰塌下去,臀翘高。”
罗宾每说出一个指令,塞斯克随之变换一个动作,他被一顿手心治得服帖,听话得如同机器人。他摆好姿势,被打到紫肿的手掌虚贴在地,塞斯克不敢把重心压在又痛又麻的手上,只能小心地用膝盖支撑住全身的体重。
戒尺敲在大腿内侧,罗宾不满道:“腿再分开。”
塞斯克低头挪移双膝,将腿分得大开,这样的跪姿之下还要最大程度地翘起屁股,致使臀缝自然张开,露出穴口淡色的褶皱。罗宾在他身后调整手机支架,塞斯克脸红得滴血,一时连手心疼痛都顾不上了,只要想到卡西那边的屏幕里是怎样一幅画面,他脑袋都快点进地里。
罗宾偏不让他如愿,竟拖来一面落地穿衣镜,正放在塞斯克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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