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个子不高,到底是成年运动员,也算肌肉结实,能把塞斯克抱上二楼卧室,可见罗宾臂力惊人。他这样的力气哪怕用一半来抽人,也能让塞斯克脱掉一层皮。塞斯克总算知道,sp的疼痛等级和伤痕程度,不看工具和数目,全看dom的心意和手法。

        塞斯克洗手之后,拉开睡袍,原本只想看一眼臀上的伤,等真见到大片泛出了淤紫的肿肉,难免心惊到反复侧身看了又看。他想起有些热衷于拍下受责后伤痕累累的身体部位,带有炫耀性质地将照片发上论坛或社媒。

        对此类行为他多少有些难以理解,塞斯克做sub奴性有限,更加没有施虐癖好,亲眼见到被抽到触目惊心的臀腿,自然勾不起任何的欲望,只觉得心头发苦,他哪受过这种罪。自从认识了罗宾,每一次与他见面都在突破心理上的极限。塞斯克十分清楚,对自己来说已经是最严苛的惩罚,但对罗宾来说,百余下戒尺可能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塞斯克回到床边,或许是他脸色实在差劲,罗宾盯着他看的眼神越发让他受不了,塞斯克忍不住道:“我发烧和你没有太大关系。我就是这个体质,可能受情绪影响更大,哭得太厉害,就会发烧,不是第一回了。”

        罗宾没听说过还有这种体质,拿不准塞斯克是不是骗他。塞斯克见他不信,牵起嘴角,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个带着顽皮的笑容,他说:“是真的,我记得有一次特别严重。我父母突然说他们要离婚,我哭了一夜,第二天高烧不退,在医院查不出任何问题,医生说科学很难解释,可能是身体对情绪剧烈波动的应激反应。”

        在昏暗的光线里,塞斯克看着罗宾,小声说:“你这样看我,让我有点受不了。那时我妈妈也用类似的眼神看着我,但是他们不顾我的恳求,还是离婚了。”

        罗宾俯身把塞斯克抱回到床上,用毯子盖住他,对他道:“不管是什么原因,让我照顾你,嗯?”

        塞斯克这时才有了正在发烧的实感,脸热,手脚热,呼出的气体也热,他继续开玩笑:“可是你看我的眼神真的好肉麻,不信你摸摸看,我现在背上爬满了那种小疙瘩。”

        罗宾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可能也根本没察觉到自己的眼神有什么问题,他叹气道:“别管什么眼神了,总之我在这里陪你养病。”

        他语气太坚决,塞斯克做最后的挣扎:“我可以给劳伦打电话,让她来上班,只要给她加奖金……”

        罗宾“哦”了一声,“你打算让劳伦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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