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罚也能发骚?我允许你爽了吗?”
塞斯克双臂伸直在椅子两端,手腕和脖子被皮圈束缚,他脱力地摇头,在听到羞辱话语时,后穴里正在受责的软肉抽搐着搅紧,金属杆向后收缩带动按摩棒脱离,穴口无法闭合,拖出一点柔媚嫩肉正可怜兮兮地泛着水光。
塞斯克流了很多眼泪和口水,肠道也吐出不少黏液,凶器工作了一段时间后每一根软刺都湿淋淋的,简直分不清是润滑还是肠液。
“主人……主人……我错了……”
塞斯克意识昏聩到只知道叫主人和认错,连完整求饶的话也说不出一句。
按摩棒又一次深深插入时,罗宾落下鞭子,在塞斯克明显比别处更白的大腿内侧留下一片片斑驳的点状红痕。
肠道里的快感有多刺激,鞭子制造的痛感就有多鲜明。
塞斯克像条案板上的鱼,在每一次被硅胶玩具捅到深处时,都激动地抬高小腹却无法逃离这张椅子,避无可避地迎接玩具的亵玩和雨点般密集的鞭打。
终于,他快要被推上高潮的边缘,即使按摩棒进出的频率没有提升,他一直硬挺笔直的阴茎也没得到任何爱抚,可他就是该死的想射。
塞斯克徒劳地摇头,呼吸急促地说:“不行……我快射了……主人……呜……停一停……求您……让它停下来……”
罗宾鞭子落得越发随心所欲,他大概是故意的,用一种不可置信的语气说:“你在开玩笑吗,被按摩棒捅捅屁股就要射?还是说你骚到能被鞭子直接抽到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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