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濒临高潮边缘时塞斯克猜测距离刚才痛苦的射精中断也没过去几分钟,塞斯克怕到不住发抖,却始终无法让不听话的性器哪怕萎靡一点点,塞斯克口不择言:“不要了……别打阴茎,主人……不加好友就不加……只要你不嫌我一点小事就给你发封邮件……啊啊……我不要加好友了行不行……求您停下……”

        罗宾轻笑一声,提醒他:“塞斯克,放弃是可以的,你的安全词是‘甜甜圈’。但是……还有三分钟就满半小时了呢。”

        塞斯克愣了片刻。

        “现在还有两分半钟。”

        机械明显加快了探入抽出的速度,塞斯克被这根破玩意弄得濒临发疯,他勉强抽出神智:“我没说……要放弃……主人……啊啊……”

        呻吟声被搅得破碎,呼吸完全紊乱,无论是疼痛还是性欲,都被掀至最高点,塞斯克紧紧闭着眼睛,他感到身体失控地剧烈颤抖,他的整个世界像在经历一场级别不高却震动频繁的地震。

        他真的想射,性器涨成深红色,顶端一跳一跳地溢出黏液。

        被折磨到这种程度,即使反复攀上了高潮边缘,痛苦也远远大于快乐。

        塞斯克却在自发地等待更为深刻的疼痛,他已经接受了自己可怜的阴茎会再挨几下鞭子的事实。

        他战战兢兢,不住啜泣,眼罩像两片湿布紧紧贴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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