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克不大想接,犹豫之间错过了第一通来电,很快罗宾又打来第二遍。

        塞斯克坐直身体,用干净的那只手划开屏幕。

        罗宾坐在车里,视频一接通,看清塞斯克的脸,就愣了下。

        “塞斯克?”

        塞斯克重重抽了下鼻子,低沉地说:“对不起主人,我犯错了。”

        窗帘隔绝月光,拢住一室昏黄。

        塞斯克两只脚踝被皮制束带捆绑,束带又以金属横杆相连,迫使他用双腿大分高翘臀部的姿势跪在床上,再加上双手也被腕铐缚在身后,他难以维持平衡,跪姿维持得辛苦,还要张嘴吞吐面前带着淡淡塑胶气味的假阳具。

        假阳具连在一座小型炮机上,机械缓慢运作,每隔三秒就向前顶送一次,塞斯克必须大张开口,放松柔软的喉口,完全接纳粗大的按摩棒捣进深喉。

        罗宾是半小时之前到的,他来得很快,塞斯克刚洗完澡做过清理和润滑,他人就到了。塞斯克甚至分神想了下,Dust俱乐部的位置约莫离他家距离不远。他向罗宾认错,坦诚自慰的事实,罗宾没有问他为什么犯错,冷着表情摘下了塞斯克脖子上的项圈。

        “胡乱发情的兔子没资格戴主人的项圈。”

        一句话就快把塞斯克说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