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心里的兵荒马乱和脑袋里的一团懵过去之后,凤泣归便发现自己已经把睡熟之后的相独羽带来了自己家里。
凤泣归的行动,早于他下定的决心。
但是,他又有什么理由,以什么身份,去带走即将要被选作驸马,作一国象征去成亲结盟的相独羽呢?
如此大逆不道,触犯皇命,枉顾国家大局的行径,日后被发现很有可能是掉脑袋的事情,因此凤泣归只想一个人担着,因为这是他的私心,是他对相独羽的执念和欲望,是他离不开此刻正熟睡在他榻上,一无所知,睡颜安静的相独羽。
所有的罪责,如果要让一个人来承担,那便选他好了。
而在这最后的风暴来临之前,只要能够让他和相独羽待在一起就可以,只要能够让他与心上人朝夕相处就觉得心满意足,只要能够让他再放肆大胆一些,彻底明了相独羽心底的情意便觉得此生无憾。
如此,在凤府外面闹得满城风雨,所有的人都在寻找相独羽踪迹的时候,凤泣归也没有说出真相,保证眼前人的生活平静安稳的没有一点波澜风雨。
只有这样,相独羽才能算是受害者,才是真正的被他囚禁着,逃跑不了,也反抗不了,才能在皇帝论罪时不被牵连,才能让凤泣归一开始的计划实现。
可是,朝朝暮暮的相处陪伴,欲望爱意袭来时的好多次翻云覆雨,一夜又一夜的同床共枕,依偎相眠,相独羽明明莫名其妙的被他给抓来了关着,什么都不知道的就被限制了好长一段时间的自由,被凤泣归欺负成那样子,被他或强迫或诱哄着做了那么多绝对不该做的事情,也总还是顺从着他,迁就着他,包容着他,明明自己都已经受制于人,处于被囚禁关押的弱势境地了,还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配合男人的过分要求,一步一步的落入到情欲的深渊里去。
凤泣归要抱他,相独羽也只是缩一缩肩膀,像只小动物似的被紧紧的搂在怀里,歪一歪脑袋,把脸颊贴在男人的颈窝里,近的能感受到男人的呼吸。
凤泣归要亲他,相独羽也只是颤抖紧张的闭上眼睛,被男人吮吸唇瓣,被撬开齿关之后给亲得面红耳赤,连手都不知道该放哪里去,只能抓着自己的袖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