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地抬头,正撞上裴修齐略显阴沉的眸子。
裴修齐合上门,抬腿往院里走去。眼睛紧紧锁着李嘉飞,他没想到刚回来就能看到这样猎奇色情的情景——
威武的大公狗鸡巴上挂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它的鸡巴朝后插在美人水逼里,正在跟美人交尾以交尾的姿势完成射精。
美人脸上满是惊恐,泪珠要掉不掉,鼻尖红红的,一副被公狗欺负狠了的淫娃模样,他的小腹微微凸起,显然被公狗射满了肚皮。
裴修齐两步走到了跟前,“李嘉飞,你是不是不长记性。刚分开一会儿,就迫不及待找下一根鸡巴?”
“不是的……是它舔……舔我……”李嘉飞长长的眼睫上挂着亮晶晶的泪珠,楚楚可怜地看着裴修齐,好像找到了救星,哭的直打嗝:“拔……拔不出来了……”
“舔你你就让它干,你是有多空虚,逼眼儿一分钟都不能空着是么。”裴修齐踢了踢公狗让它别动,弯腰扒开公狗的尾巴,盯着连接在一起的部位看,骚媚的逼肉被他一看,抖抖簌簌地颤了一下,开始慢慢张合,含着狗鸡巴的缝隙再次往外渗水,汇集成一股,拉出一条清亮的淫丝掉在地上,逼缝仍不知满足,淫荡地吸舔着一只畜生的雄根。
眼看着李嘉飞又浪起来了,裴修齐心头火起,托着李嘉飞的肉臀,试着往外拔。
“呜……不能拔……子宫好难受……”李嘉飞委屈的红着眼,臀尖也泛着潮红,殷红的逼肉像离不开狗鸡巴似的,吮紧了猩红狗茎,努力挽留着赐予它痛苦和极致欢愉的大东西。
“你让它操进子宫了?真他妈贱,一条狗都可以插你子宫内射你!”裴修齐气的打李嘉飞的屁股,啪啪的打屁股声格外响亮。李嘉飞长大以后很少被人打屁股,还是这么耻辱的边打边骂,羞得缩成了鸵鸟。
可是身体居然从愈发耻辱的打屁股声里得到了怪异的感受,紧致的逼穴狠狠收缩,把里面的狗鸡巴夹的汩汩发颤,肉壁像记吃不记打的淫物,一动一动的重新活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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