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尔文将他按趴在地,小腿、膝盖赤裸裸地直接贴在满是碎石的冰冷地面上,他难受不已,而那猛烈地撞击,又是让他不得不忽略掉这些冷以及皮肤被碎石磨伤的疼。

        “添些柴。”盖尔文道。齐满有些恍惚,没听进盖尔文的话,盖尔文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齐满听清也听明白了,抬眸看着前方自己明显够不着的木柴。身后传来盖尔文的声音:“爬过去拿。”

        齐满移动着手肘以及膝盖,刚爬出一点,身子后面的盖尔文也跟着挪了些,而那性器随着他的动作重新顶进肉穴深处,齐满低头喘了喘气,后又继续向前爬着。

        盖尔文十分满意齐满的配合,倾身去吻他的耳根:“好了。”伸手去拿木柴添进火堆中。

        齐满双手恰好碰到一根枯枝,他缓缓握上它,乘着盖尔文添柴之际蓦地扭转身子。只可惜枝端只差一点就能扎进对方的颈脖。

        一击不成,齐满彻底放弃,双手松开枯枝,任由盖尔文将它丢进火里。水色的眼眸直视着他,他偏头避开这目光。

        齐满躺在地上,右腿腿根被按着,只得曲着悬在半空。盖尔文似乎是在惩罚他一般,全根顶进,接着全部抽出,等肉穴合拢后又重重地挺入,就这样一直重复着这个动作。齐满受不了这个做法,痛楚难耐,张着口呻吟连连,泪水流个不断。

        天朦胧亮起,盖尔文就带着齐满骑上马,抓紧着时间赶路。空中没有了雪花飘落,但地上的积雪已没过马蹄,很显然昨晚的雪下得不小。

        齐满靠着盖尔文,颠簸中,他的屁股一瞬不停地发着疼,左肩头和膝盖也不时疼上一会儿。他在心里不停地骂着这游戏,骂着盖尔文。

        白马尖锐的嘶鸣陡然在齐满耳边响起,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定眼一看,身旁的盖尔文正咬牙抬手抵挡着什么,他稍偏头,入眼的却是白森森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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