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那双男士拖鞋。

        时安并不喜欢触碰身下的花穴,它的存在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的怪异。

        不过是你的话,女穴也可以。

        花穴实在太过敏感,只是轻轻触碰时安就能软作一团,他掩饰着不适,主动拱腰蹭你的手。

        “你流水了啊。”

        你把手举高,食指和大拇指碰在一起然后分开,沾满手指的粘液被拉出透明的丝。

        时安并无你预想中被打趣的羞涩,他咬着唇昂着头问:“你喜欢吗?”

        你用行动回答了时安。你隔着布料浅浅的打圈,偶尔手指探进穴里浅浅的抽插。

        你的动作如隔靴搔痒,时安只觉得更加空虚,开闸了的欲望叫嚣着,渴望被更进入更多。

        你的手指被用力的夹了一下,指头被层层媚肉包裹着,紧致又温暖,仿佛在邀请着你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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