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海的内容其实景南不会有记忆,但那种温暖充盈的感觉和消散的阴霾会长长久久的存在于潜意识之中,他感觉到了精神层面的松懈,仿佛回到了胚胎之中,那些暖流会渐渐的梳理优化他的精神海和身体状况。

        景南还未完全的的清醒,可苏鹤辞格外的清醒,他起身,坐在了飘窗之上,窗外月光晦暗。雄虫居住的区域总是空旷而精致的,这样安静的氛围再加上雌虫精神海中那片荒芜的冷寂,让苏鹤辞不可抑制的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记忆,脱离原始社会之后,黑暗、冷漠、荒芜、孤独这些是驯服所有群体动物的最好方式,也是人类变成宠物的途径。苏鹤辞长久的凝视着那片昏黄的弯月,他没有被驯服,只是也不像个正常的个体了。虫族的两性关系,也不外乎是一种被动的驯服。

        “殿下,"雌虫单膝跪在飘窗边,仰着头看着苏鹤辞,“您可以把一切的痛苦都给予我。”眼底是一种很瑰丽的色彩,自信而坚定。这样的场景让苏鹤辞有些无法言表,他现在好像有点撑不起平常的皮囊,于是,他抬手遮住了雌虫的眼。

        在标记和情欲交流之后,景南在此刻隐隐约约能够感知到雄虫的情绪,浓稠而阴暗的如淤泥一般的情感似有若无的出现着,这本是不该出现在雄虫身上的情感。

        唐纳德看着年轻虫皇的讯息,有些头疼。虫皇阿里苏,才能方面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相对的叛逆也没有什么问题,桀骜的虫皇陛下对苏鹤辞起了好奇心,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年轻的S级雄虫就那么几位,难得出了一位全新的殿下。军部、皇室、贵族虽然现在一片风平浪静,但风浪迟早会因为这位殿下而起。

        阿里苏有着一头桀骜的红发,金色的眼眸中是对雄虫的好奇,金色的虫纹啊,该怎么把小虫崽子骗过来呢。

        当然苏鹤辞不知道这些事情,他在想着怎么找个工作。雄虫的身份确实可以让他生活无忧,但他不能没有自主生活在社会中的能力。可是虫族好像没有招聘雄虫的岗位,而且在虫族他似乎还是个文盲。

        兰切斯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是一张堪称美艳的皮囊,他很久没有看过自己了,墨蓝色的短发有些长了,盖过了眉眼,让他显得有些脆弱,看起来很能激起施虐欲。若是可以激起雄虫的欲望就好了,他不知道这样的执着从何而来,但他确实迫切的想要留在雄虫身边。

        ”雄主,“景南的神色平静,他有些渴求雄虫的触碰和爱抚,但他仍旧记得,欲望是不可以显露于雄虫眼前。“雄保会询问,您是否愿意将照片公布在官网之上。”苏鹤辞刷着星网,听见景南的话,下意识的搜索起雄保会。雄保会的历史还挺长,但是似乎没有起源介绍之类的资料,而且这个组织权利似乎与雄虫所拥有的权利一样大到不太合理。在雄保会官网雄虫基本资料中很多雄虫似乎都在成年后选择了拒绝照片的公布,很多都只有基础的姓名,年龄,等级。“拒绝吧,景南。”苏鹤辞烦恼的环住景南的腰身,将脸埋进雌虫的腰腹,被突然触碰的雌虫下意识的紧绷身体,雄虫不太美妙的心情让信息素都带上了些许苦涩,景南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去打听雄虫的烦恼,有些厌恶自己的木讷。苏鹤辞掐揉了把雌虫精瘦的腰身,“放松点啦。”不自觉的带着点语气词,他实在不能接受文盲这个称呼。景南顺着雄虫的意思,放松了腰身,看着雄虫柔软的黑发,心头有些发软,在标记之后,有些东西确实不一样了,做好雄虫的雌虫,似乎已经不是一个空荡荡的梦想。

        温暖而柔软的温度让苏鹤辞有些眷恋。声音有些发闷,“景南,你是不是要去工作了?”景南理智上有些绷紧,“您需要的话,可以离职的,殿下。”喉咙有些发紧,景南尽力保证语气平静。苏鹤辞倒是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发散的思维让他想起了这个问题,但是景南的回答让他愣了一下,这句话很轻飘飘,但是这个意思很重,仿佛只要雄虫说一句需要,他就可以放弃前面几十年的努力,只作为雄虫身边的雌虫之一而存活。”那岂不是很可惜?“眉眼温柔的雄虫从雌虫的怀里支起身子,”我一直觉得能够为国家取得胜利的景南在闪闪发光啊。“景南白色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有些愧疚,又有些欢喜。

        景南的复职很快,在他重新做了精神海检测之后,反复的精神海达到了阈值以内。于是家里在白日就只有了兰切斯特和他。苏鹤辞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兰切斯特,想要靠近却又只敢偷偷摸摸的用手去蹭衣角,就像那刚被捡回家的流浪猫,急切的想要讨好主人,苏鹤辞捏住兰切斯特的后颈,将雌虫拉近自己,"怎么了?“然后他看见雌虫解开了外衫,里面是空无一物的身体。

        兰切斯特把脸蹭到苏鹤辞的手下,仰着头看着雄虫,柔软的触感让苏鹤辞捏了捏,将人拉进了怀里,幽幽的竹叶香环绕着兰切斯特,苏鹤辞顺着兰切斯特的脸颊向下摸去,顺着凸起的蝴蝶骨,向下到流畅的腰线,纤细柔韧像拉丁舞者的腰,惹得苏鹤辞爱不释手。兰切斯特努力挺起腰,让腰线显得更加流畅,细密的快感不断传到心头,兰切斯特呼吸也变得逐渐粗重了起来,“殿下,我乖吗?”那张脸像花海之中的艳鬼,泛着潮红,苏鹤辞带着笑意,摩擦着兰切斯特红润的唇瓣,得不到回答的兰切斯特愈发心慌,他试探性的伸出绯红的舌尖,讨好的舔着苏鹤辞的手指,那双异瞳带着水润的光泽,很是迷人。

        苏鹤辞逗弄着兰切斯特的唇舌,唾液将他的手指染得亮晶晶一片,“这么馋吗,嗯。"带着笑意的语气让兰切斯特一下子口干舌燥起来,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苏鹤辞将手指抽出来,粘着的银丝让兰切斯特显得格外色情。

        兰切斯特的肉穴柔软紧致,苏鹤辞粗长的鸡巴在股间进出着,强烈的刺激感让兰切斯特呜咽着想要逃离,又被苏鹤辞强制着搂住腰身,这样的姿势让肉棒进到一个刺激的深度,抵到生殖腔了,这样脆弱的部位被苏鹤辞毫不留情的鞭挞着,过大的快感让兰切斯特颤抖着,腿都环不住苏鹤辞的腰身,只能可怜兮兮的任由苏鹤辞搂在怀里随意的享用,大开大合的操弄终于让生殖腔打开一个小口,湿淋淋的后穴瞬间达到了高潮,湿热的穴肉包裹挤压着,滚烫浓稠的精液被射进生殖腔,强烈而灼热的冲击让生殖腔想要闭合,却又被龟头可怜的抵着,只能张着口,小心的讨好着入侵者,兰切斯特仰着头,不住的喘息着,生理性的泪水从有些涣散的眼角流下,很能激发施虐欲的一张高潮脸。

        下身肿胀而酸痛,被强制顶开腔口内射,浓烈的快感让兰切斯特不住的颤抖着,“殿下,不,不要了......主人,要坏了......"兰切斯特呜咽着求饶,苏鹤辞倒是没有管他的哭泣求饶,只是仍旧撞击着那团软肉,搂着兰切斯特的腰,去舔咬艳色的乳头,上下同时传来的快感让兰切斯特哭泣着想要弯下身子去躲避这恐怖的快感,在这样的姿势下倒显得是主动将乳头送进了恶劣的雄虫嘴里,兰切斯特的胸脯只有薄薄的一层,算不上佳品,不过还好,雌虫肤白,衬得乳头绯红可口,苏鹤辞用舌尖挑逗研磨着兰切斯特那一片胸乳,只感觉雌虫不断地颤抖躲避,却又只是无用功一样只能在怀里哭泣任由雄虫玩弄。源源不断的欲望让兰切斯特颤抖着想要夹紧双腿来抵御快感,后穴痉挛着从生殖腔中喷出一大股水,连前方的性器也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射了出来。兰切斯特全身发软着,只能搂着雄虫的脖颈哭泣,“怎么像是水做的一样,嗯。”微微上扬是尾音让兰切斯特从交合处的酥麻感传到心里,似乎是羞涩,他搂的越发紧了,苏鹤辞吐出红肿的乳头,环住在怀里委屈巴巴的小雌虫。"兰兰,不是怎么玩都可以吗?“亲昵的称呼让欲望一下子达到了高潮,兰切斯特的穴肉骤然缩紧,连生殖腔都喷出淫水来,浇在雄虫的肉棒上,让雄虫难耐的发出长叹。超过了承受力的快感让兰切斯特连求饶的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是揪着雄虫的衣衫,仰头张着嘴不断喘息。“主人,灌满我,标记我,好不好。”兰切斯特在快感中缓和了些许,颤颤巍巍往雄虫怀里钻,像是要将自己融进雄虫的骨肉之中,雄虫的阴茎一下子进的更深了,连腹部都被顶出来一个小小的弧度。

        苏鹤辞看着怀里的雌虫,一边在难以忍受的过量快感中颤抖,一边又妄图勾起、满足雄虫所有的欲望,骄傲又叛逆。他捏着雌虫的后颈,被触碰的感觉让情欲翻腾,兰切斯特颤抖着眼眸中的水意又泛起。“下次,好不好。”雄虫安抚似的亲吻让兰切斯特在被拒绝的恐慌之中安定下来,他摸着肚子上那一块凸起,喃喃着”虫崽“,他想要一个孩子来保证自己不会被完全的厌弃。”帮我堵上,好不好,殿下。“苏鹤辞看着笑着的雌虫,过长的刘海被汗水打湿在脑后,露出的艳丽容颜上都是风情。在雌虫的指引下,苏鹤辞在床头小格里发现了各式各样的玩具,认识的,不认识的,混杂在一起,淫靡色情。

        苏鹤辞抽出深埋雌虫体内的阴茎,肉穴中摩擦的感觉惹得仍旧敏感的雌虫颤抖着再一次射了出来,后穴急速的收缩着,处在高潮的边缘硬生生的停住的感觉逼得雌虫绞动着双腿,难以忍受的哭泣着,苏鹤辞已经可以熟练的使用着信息素安慰着快感与痛苦交织着的陷入混沌的雌虫,一边将蓝色水晶样式的肛塞塞入红肿的穴口,肛塞塞入带来的快感让后穴的高潮终于姗姗来迟,淫水和精液被雌虫求来的肛塞堵在了穴内,勾起来了更大的欲望,可初次经受情欲的身体已经在接受任何一点快感了,只能难受的在雌虫怀里抽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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