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催情药效已经彻底发作,蓝忘机在空中扭着腰,神智不清,眼里含着眼泪,想要索求什么。舌头已经探出嘴,像只小狗。
聂怀桑像是逗弄着小动物一样抬起他的脸道:“小狗,是不是很难受。”蓝忘机没有回答,只是呻吟着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哈着气。小穴已经开始收缩,不停分泌出粘稠的液体,润湿了屁股,直往大腿上流。
聂怀桑扶着他的屁股便碰到一手的粘稠水渍:“看来小狗是忍不住要大肉棒来好好疼爱呢。”
他调整了锁链的机关,将蓝忘机摆成跪趴的姿势。拿着刚才的玉势走到蓝忘机前面,掏出自己的阴茎,和玉势的样子一模一样,颜色却是紫红色的。
“虽然我很想好好爱抚你的小穴,不过我想先试试你这小嘴。”聂怀桑将阴茎插进蓝忘机的嘴,又往跪下撅着屁股的小穴中插入那跟玉势,一时冰火两重天,被安抚到的蓝忘机爽到翻了白眼。
蓝忘机的舌头不停所求着阴茎,湿滑的舌头灵巧的在阴茎上打着漩,吸得啧啧响,又用腰去迎合着玉势,感受着极乐的快感早已忘记礼义廉耻。
“乖孩子。”聂怀桑捏着蓝忘机的颈脖,感受到夸赞的蓝忘机更加卖力的去舔食着肉棒,舌头一顶,顶到了聂怀桑的马眼。
聂怀桑笑容一僵,在半退时抽了出来,一不小心射了蓝忘机一脸。
蓝忘机感受着满脸的精液,舌头舔了舔触碰到嘴角的精液,一卷带入了口中咽了咽口水。
聂怀桑看着被下药后蓝忘机的搔首姿态,便再也忍不住,一把拔出后穴不停吞食的玉势,将自己的阴茎一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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