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错,错的不是他。
他只是替别人承受而已……
傅祁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他:“我易感期到了,给你十分钟时间收拾好来我房间,不然……”他顿了两秒:“后果自负。”
话毕,转身朝房间走去,只留下凌若自己一个在空旷的客厅里。
地板上坐了大概两分钟,凌若捡起掉落的青菜放入冰箱,转身进了浴室。
大概有过了十分钟,凌若穿着体恤衫,边擦头发边敲响了傅祁的房门。
几秒后,门开了,傅祁刚洗过澡,头发半干,浴巾搭在脖子上。
“进来。”他说。
凌若乖乖进了门。
房间内都酿苦酒的气味,度数高,闻多了意识会模糊,凌若还好,毕竟这么多年的肌肤之亲,他早已经习惯了。
后腰缠上一双手,傅祁从后把他揽住,把脸埋进他脖子里,深深嗅着熟悉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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