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颤抖着却不敢说话。
“怕我？”方博焱问着，把生得小小一个的团子整只揽入怀中。
蓝楹颤抖得更厉害了，偏偏还口是心非：“没、没有。”
“那你抖什么？”
蓝楹抿了抿唇，憋得脸都红了。
好害怕，是真的好害怕……好凶……
方博焱在等待他回答期间咬上他的后脖颈，但并没有立即咬破腺体，而是犬牙抵在外面轻轻磨。
蓝楹闷哼一声：“没抖……”
方博焱：“别睁着眼睛说瞎话。”
蓝楹呼吸有些不平稳，身体不禁前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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