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单手伸进宁若情的衣服里,解开胸罩的卡扣,再往上一推,打算狠狠吃她的乳,玩她的胸,结果低头一看,却发现她身上还有很多未消的爱痕。
“谁弄的?”男人的脸顿时一沉。
男人的大手搓着那些痕迹,觉得碍眼极了。他能接受宁若情在电影里和野男人做,毕竟事关珍珠和生命,如果是导演要求,他们这些演员根本没法违抗。
但宁若情最近没有电影上映,那就是真的和野男人鬼混去了。
宁若情:糟糕,忘了昨晚才跟神秘人滚过床单了!
都是因为拍摄《受害人》的时候心理压力过大,感觉时间过得很慢很慢,以为都过了三四天了。没想到……
宁若情:“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荆诚:“你好好狡辩。”
“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说我狡辩。”她小声逼逼了一会,才道,“我进了一部不会上映的电影?”
以目前荆诚的水平,没有贵人帮忙,根本没法摸到黑市的边。就连沉毓寒和谏家双子都是通过前辈的关系,才看到宁若情的新电影。所以,荆诚根本不信有什么“不会上映的电影”。
他硬着鸡巴,环胸而已,一脸“你继续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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